目全非了。
上世纪八十年代,党中央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得到全面落实,各级政府和社会贤达人士又共同把目光凝聚在羊山这个古老的佛事道场上。2002年4月23日,徐州宗教局批准恢复羊山佛事道场。在上海朱智超老居士倡议和各级政府的支持下,复建的“三圣殿”于2003年5月竣工,同时征得各方意见,将此次复建的佛事道场易名为“弥陀寺”,以示当代的功绩和佛子信众的心愿。
三
因九镜塔的倒影落入湖中,因而才有九镜湖。这也许就是“九镜湖源于九镜塔”的由来吧。
2007年初,我因寻访九镜塔遗址来到了弥陀寺,此时的弥陀寺经声佛号,上香拜佛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断隔半个世纪的晨钟暮鼓,又在这古老的佛事道场上回荡。古邳镇的历史文化讲解员陈建超先生说,当年的九镜塔,就建在古城西边的羊山上。羊山位于现在的古邳镇中心区,山南的虎山及虎山泉,均已埋入横堤下。横堤为明万历年间潘季驯所筑,为防故黄河水漫之堤。山北与山巨山、半戈山、二龙山相望,海拔35米。
文友陈士洲用摩托车把我带到弥陀寺之后,就把摩托车停在寺下,和我一同绕过庙宇,徒步登上了羊山山顶。站在九镜塔遗址向北望去,远处是绿化了的青山,近处是开采后的山塘。陈士洲告诉我说,若不是当地政府采取保护佛事道场的一系列措施,羊山早就被开采完了,九镜塔遗址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山塘里赤红赤红,仿佛是一塘血水。我来到水边一看,水面上漂浮的全是浮萍。这种浮萍春夏为绿色,秋霜一打,就变得赤红赤红的了。从山顶看去,可不就是一塘血水!水里寺僧和信徒放生的鱼苗,有的已长到二十余斤了。
明朝进士索承学在《游羊山》中写到:“塔影晴连汉,灵光暗吐虹”。九镜塔早已毁于宋、金战火,塔影何来?全是凭空想象罢了。“记得北京碧云寺前有个眼镜湖,因形似眼镜而得名,”我手指山塘说,“若是九镜塔仍在,山塘里就会映出九镜塔的塔影,如此说来,眼前的这个山塘,不也可以因九镜塔的塔影而称之为睢宁的九镜湖吗?” 陈士洲听了把头摇得货郎鼓似的,笑得差点落入水里。原来,睢宁湖泊的命名并非如此,九镜湖也因时而异。
据陈子辰先生编著的《古州神韵》记载:从公元前179年至公元1949年,二千一百年间,邳州地区受水涝、风、雹、虫害近两千次,其中水(涝、旱)害占百分之九十以上。每次黄河泛滥,全县一片汪洋。至今我们到农田里干活仍叫做“下湖”,村北的田地就叫做“北湖”,村南田地就叫做“南湖”。
至于下邳八景之一的“官湖景异”,真是众多湖泊中的异景。汉末曹操围攻踞于下邳的吕布。吕布命人掘土加厚城墙,掘土处积水成湖,后来官家围石为岸,并于湖心筑亭多处。当时官宦人家,常驾游船画艇,夜游于此,歌声悠扬,灯火辉煌,波澜起伏,浮光耀金,情致不亚于仙境。我想,那时若把这里叫做九镜湖是再恰当不过的了。因为湖在城内,九镜塔就在城的西边,夕阳西照,塔影落入湖里是自然的了。
吟诵官湖的诗篇数不胜数,明朝邳州诗人杨辅有《官湖夏景》:镜天万顷与民同,镜秉花神巧致功。拂拂南风吹六月,采莲人在画图中。索承学亦有《官湖夏景》:五月麦秋雨,荷花带雨红。断禽白羽雪,逸士素高风。遥忆山阴趣,虚疑镜水同。邳民至今误,犹自说羲翁。惜清时城陷于水,官湖随之湮没。
1995年8月25日,睢宁县复建古邳历史景观领导组《给全县人民一封信》,开始规划复建“圯园”、“九镜湖”等八大工程。信中说的九镜湖,原名庆安水库。水库于1958年3月动工兴建,1959年5月竣工。庆安水库呈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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