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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我一直无法让自己进入睡眠,我相信睡眠是幸福的一种,就像下意识地推开窗户,假如窗外有雪花飘扬,那么这场雪也是幸福的一种,因为有我爱她了。虽然,过去里有过她也有过我,可那都是是也不是了吧。却如同一场未知,依然让人心怀奢望。我看到无数的我,走在苏北大地上,无奈着,幸福着:
我们已经无法为自己清除体内垃圾
就如同我们无法抵御那些眼见的诱惑
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药瓶里的水
一点点地冲淡我们
对未来的想象
——《打点滴》
打开管强的博客,弟弟新写的诗剌疼了我。十年前那个写诗的弟弟一身戎装,吃饭要唱歌,行动灵敏矫健,十几年了似乎未有一丝改变。去年夏天搬家时整理书籍翻出一本《星星》诗刊,上面写着弟弟的名字,里面夹着几张解放军报人民消防报,上面有弟弟的诗歌。那时没有弟弟的音信十年了,弟弟复员后我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搬家,居无定所。?不知道他还写诗吗?过得好吗?还记得我们吗?
很偶然地,看到弟在我的博上留言,大喜!没想到十年后,我们再一次因诗相遇。弟弟从一身戎装到一个体态丰满的中年人,他突然的出现,仿佛十年光阴构不成任何间隔。“如果一个人的内心被爱情唤醒了/那么所有的春天都会在他面前黯然失色”。这是弟弟的诗句,他走在苏北的大地上,独特、伤感、在平庸的生活里独自精彩着。那裹小脚的奶奶扎得小村子一个趔趄,而作者还是“终生错过了小村子最后的/解密时刻”。故黄河苦咸的过去,假如作者听到黄河涛声,那是不是父亲的叮嘱,是不是自家的二亩地开始抽穗了啊?“有时 我会偷偷地对着杂草丛生的故黄河猛喊一声/竟然没有一丝的回音”。多么巨大的孤独!对亲人的怀念,对现实的针刺,对历史的敬畏,对生活的坚持。我看到岁月流转中,弟弟的葡萄园,像一场睡眠,以梦为马,自由地奔驰。像一场冬天的大雪,小麻雀只是一个顿号,这时候,语言是幸福的,因为有了爱,诗歌是幸福的,因为诗歌要用一辈子来写。
2007-1-21
注:作者系连云港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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