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在家里“魔兽”挑的正酣,下边QQ的滴滴声响个不停。缩掉游戏界面,原来是死党马腾飞告诉我以前的初二(15)班有人建了一个同学群。我吱唔了一声想继续玩游戏,却发现英雄不幸地被对手给点掉。唏嘘不已后关掉游戏,怅然的对马说:“把群号码发过来。”
群里人数虽不怎么多,但也充斥着七嘴八舌的叫嚷,喧闹之声不绝于耳。一种思绪有如潮涌般倾泻而出——眼前的这种嘈杂于我是陌生却又熟悉的,一如一年前某个午后的自习课。
那时候初二的压力虽没有初三的大,但负担已就不轻。总有无尽题目等着我们去做,数不清的测试等着我们去考,连课外活动和饭后时间也不是属于我们的。积聚太久的紧张和压抑,总要找缺口宣泄,于是每周有限的两节自习课变成了我们偷着乐的最佳时间。每当这时,只要老师不在,教室里便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一直要闹到专门望风的某人发现班主任的身影才罢休。
那时我们的教室位于二楼的一隅。透过窗户可以看见校外的一片危楼。那危楼前有一个废弃砖石堆积而成的小坡,自习课时我们便时常看到有野猫在上面慵懒地晒太阳,神情悠闲且安然。我们看了都忿忿,想:真是岂有此理,猫竞过着比人还舒适的生活。有极度嫉妒者拿辅导书去掷那猫(我怀疑书是别人的),后来看时那书一直待在小坡旁,猫也依旧。
有段时间同学们流行起外号,为了显示作为初二生的横溢之才,所以外号尽是成语。比如我后面有个叫倪丹的“野蛮女生”,就被别人冠以“虎视(是)眈眈(丹)”的美称,不得不称赞这一绰号起的极为贴切,暗含之意不言而喻。然而我也不幸,被别人强加了个“悬(旋)崖勒马”,一听有人喊这名我就忒颓废忒郁闷的。思忖自己也一向没干什么坏事,这么叫就好像我十恶不赦,要死到临头了,无奈如斯!尤其悲情的是,一天我斜后方一个叫仝铁霖的男生拿了个纸条让我读,我豪迈地拿起来就念:“未立先走”我同桌魏莉就一尺子抡过来,我正莫名其妙呢,她竟破口大骂起来:“说什么未立(魏莉)先走’啊,对我造成人格污辱了!”我恍然指正道:“是这小子!”手向后指,然而那家伙早已踪影全无,我顿时嗫嚅,想仝铁霖这斯好生刁钻阴险!
虽说平日打闹虽有些矛盾,可是有一次不知谁谣传课外活动重新排位,搞得众人一片惶恐,依依不舍之情溢于言表,无时不相敬如宾,诸如小仝把借我不还的笔送了回来,他同桌倪丹不再疯狂虐待他等等不胜枚举,伊竟儿欲泪流。可等到课外活动结束,也丝毫没有调动的迹象,于是欢呼之后,一切如旧,倪丹又用指甲对付小仝,令其惨叫连连……
群里依然不遗余力地吵嚷,在新的学校,也许我会有新的生活新的朋友,但我永远不会淡忘初二那段生活的快乐和那些给我快乐的朋友,还有那间拥有午后阳光的教室和教室中那片不再的喧嚣……
|
| |
|
|
|
|